效进入到肺部。她紧抓着遂进的衣袖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着:“药粉有毒……救救我!”而后意识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等她再次醒过来时,昏暗烛光之下晃动的轿顶映入眼帘。她眨了又眨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镶金边的装饰后,思考能力瞬间恢复,想通了这是在谁的轿子里。她猛然发力想起身,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肩膀。遂进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:“别乱动,毒素没有清除完全。”舒巧巧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遂进那件厚重的大氅,大氅之外的双手都扎上了数根银针。寒风将窗柩帘子掀起,显露出轿外的昏暗天色,一闪而过的风景并不是去往果云镇的回程。“这是去哪儿?”“回府上。”“谁的府上?”“我的。”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。“遂公子,民女为此前在言语上对公子造成的冒犯道歉。”舒巧巧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为自己之前的过错买单,毕竟对方身份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