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法子让他学乖。 问话窜入耳中,他下意识回道:“别烦我。” 周平顺着他的视线而去,正好和宁子墨对视,再瞅瞅齐瀚海对他虎视眈眈的模样,突然心里一暖。 这个人,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? 周平不自觉咬住唇瓣,他不想别人为自己做什么牺牲,其中最不愿意的便是齐瀚海。 他明明确确地向自己表明好感,周平虽不太乐意,却也总是黏黏糊糊,没有法子。 他不想亏欠一个人太多,更不是别人热脸贴过来还装冰雕的角色,他知道什么是暖,什么是热,要是齐瀚海对他太好,他怕自己的心会变,怕自己总是能从他别扭的态度中看出真心。 宁子墨是那种笑面藏刀的人,即使做了坏事,也让人觉得有可以原谅的余地,他现在游刃有余地使用从前的伎俩,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