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的海风混着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记忆像碎玻璃般扎进大脑 —— 昨夜那记闷棍,游艇甲板上飞溅的香槟,劳树佳子扭曲的笑脸。喉间涌上铁锈味,我张嘴想喊,却蹦出流利的中文:这是... 哪儿 醒啦 扎着双马尾的姑娘探过身,工装裤口袋别着对讲机,我叫杨排风,你掉海里时跟个秤砣似的,差点把我胳膊拽脱臼。 她咧嘴笑,露出虎牙,身后站着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,眼尾那颗泪痣似曾相识。 我是李莲花, 她递来温白开,指尖涂着剥落的正红甲油,在海鲜市场救的你。医生说你脑部受过撞击,记不起名字 玻璃杯在掌心发烫。我望着腕间褪色的红绳,突然开口:我叫李波。 这个名字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气泡,带着不属于自己的熟悉感。 更衣室霉味刺鼻,闫西凤扔来一套保洁服,嘴角撇出纹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