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胎药,为了他盼望已久的孩子。可他让我把药给柳如烟,说她需要调理身子。我说的话你没听见他终于抬头,眉间满是不耐。那双曾经温柔看我的眼,如今冷得像寒潭。我默默放下药碗,转身离开。身后传来柳如烟娇弱的声音:表哥,婉音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别理她,她就这脾气。就这脾气。三年夫妻,在他眼里我竟是个任性刁蛮的妇人。我在门外站了很久,直到听见屋内传来他哄她的温柔话语。那种温柔,曾经只属于我。回到自己的院子,丫鬟小荷红着眼迎上来。夫人,您的药...不必了。我淡淡道,世子说表姑娘更需要。小荷咬牙:那柳如烟就是个狐狸精!夫人您明明有了身孕,她凭什么...够了。我制止她继续说下去。墙有耳,祸从口出。更何况,萧慕白说得对。这里是宁远侯府,我只是个商贾之女,而柳如烟是他嫡亲表妹。我算什么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起三年前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