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中,浑身发抖。曾经明艳动人的容颜如今枯槁如柴,嘴唇因长期中毒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。 夫人,该喝药了。程安新纳的妾室柳如眉端着药碗走进来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 季暖暖虚弱地摇头,却被人粗暴地捏住下巴,苦涩的药汁灌入喉中。她知道,这里面掺了更多的朱颜改,那个让她日渐衰弱却查不出原因的毒药。 夫君说,您这病拖得太久了。柳如眉俯身在她耳边轻语,声音甜得像蜜,却字字诛心,季家已经倒了,您父亲死了,您也该跟着去了。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宝儿的,他会认我做娘亲。 季暖暖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她的儿子,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,如今正躲在柳如眉身后,用陌生而畏惧的眼神看着她。 娘亲别生气,姨娘说您病了会传染...五岁的宝儿小声说道,随即被柳如眉牵着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