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。这是我第三次堵他,前两次,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 傅教授停下脚步,墨色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如霜:病人已经查过了,脑部恶性肿瘤晚期,存活率不到5%,没有手术价值。 不可能!我父亲还那么年轻,他不能就这样... 秦小姐,医院不是做慈善的。有这个时间,不如多陪陪你父亲。 他转身欲走,我一把拉住他的白大褂:我知道您在研究一种新的神经再生技术!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愿意付出一切! 傅容停下脚步,转身俯视着我:一切 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。 跟我来办公室。 他的办公室位于研究所顶层,窗外是整个南城的繁华景象。傅容靠在办公桌前,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,擦拭镜片。 秦念初,哈佛医学博士候选人,因父亲患病中断学业,已经半年没有回校。他淡淡开口,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