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狠狠推到一边,金属笔帽磕在斑驳的木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台灯在草稿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,演算到一半的公式旁,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小片水渍,分不清究竟是额头沁出的汗珠,还是强忍许久的泪水。窗外闷雷炸响,震得玻璃嗡嗡作响,仿佛连这老旧的房间都在为她压抑的情绪共鸣。手机突然震动,她机械地划开屏幕,拇指悬在不感兴趣按钮上方,眼神空洞而又疲劳。视频加载的三秒间隙里,一道闪电劈开暗沉的天幕,将整个房间映的惨白。镜头先是掠过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,那个人正优雅地转动着钢笔,银色项链随着抬手的动作,如蛇般滑入黑色的衬衫领口。当他转身的刹那,右耳垂的翠绿色耳钉突然迸发出冷冽光芒,那抹绿像是被闪电劈开的翡翠,又似深潭里蛰伏多年的幽火,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流淌,将眉骨的轮廓、眼尾的泪痣,都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。他垂眸轻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