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凉气:“逼宫?谁逼宫?长卿?” 嫡姐连忙按住我,语气却出奇地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……理直气壮? “你躺着别动,急什么。”她将我摁回枕上,顺手给我掖了掖被角,动作娴熟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幼兽,嘴上却半分不让,“长渊说,既然传太子逼宫,那便坐实这个罪名好了。” 她抬起眼看我,眼底那点方才哭过的红还没褪尽,此刻却燃着一簇冷静又炽烈的火苗。 “与其被人泼脏水泼成乱臣贼子,不如堂堂正正当一回——清君侧。” “清君侧”三个字,她咬得格外清晰。 我怔住,混乱的思绪飞速转动,清君侧不是逼宫,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,前者是诛除君王身边的奸佞,后者是弑君篡位,罪名由人定,史书胜者写,但眼下,这个名义确实比“太子举兵反叛”要正当一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