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幕墙外,霓虹在雨帘中晕染成诡谲的光斑,如同墨克内心翻涌的暗云。这位刚满25岁的天才博士摘下金丝眼镜,用白大褂下摆擦拭镜片时,布料上沾着的微量石墨烯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幽蓝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第三颗纽扣——那里别着一枚刻着墨家机关纹的钛合金徽章,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,徽章边缘细密的齿纹硌着掌心,仿佛在提醒他背负的使命。 十年前的实验室,消毒水混合着电路板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十二岁的墨克踮着脚,鼻尖几乎要贴上防弹玻璃观察窗,睫毛上还沾着刚从雨中跑来时的水珠。实验室内,父亲墨远山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机油污渍,布满老茧的手正握着纳米级精密螺丝刀,在闪烁着幽蓝电弧的电路板上灵巧穿梭。那些排列如星图的电子元件间,隐约可见墨家机关术特有的榫卯纹路,在冷光灯下泛着奇异的金属光泽。 墨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