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右下角的待办事项栏里,老街主题插画的进度条依旧停在15%。空调外机的轰鸣混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蝉叫,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扯下耳机,耳后已经闷出细密的汗珠,随手抓起帆布包冲出工作室。帆布包上挂着的木质茶漏钥匙扣随着步伐轻晃,那是去年在云南采风时买下的,此刻却讽刺地提醒着她灵感的枯竭。巷口的梧桐树沙沙抖落光斑,拐过两个弯,青瓦白墙的沁芳茶馆招牌便撞进眼帘,褪色的木质匾额被雨水冲刷得发亮。推开斑驳的木门,木质门框发出悠长的吱呀声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。老藤椅与八仙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包浆,墙面上斑驳的《清明上河图》壁画,飞檐斗拱处已被岁月啃噬出残缺。空气中浮动的茶香混着陈皮与艾草的气息,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她皱起的眉心。柜台后,白发苍苍的李爷爷正擦拭着紫砂壶,见她进来,眼角笑出层层褶皱: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