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我们不是在结束五年的婚姻,而是在签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。财产分割已经按协议处理好了。他合上钢笔,声音冷淡得像在谈生意,你的东西,今天之内会有人全部送回你公寓。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陆沉。我喊他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终于抬眼看我,漆黑的眸子里一丝波澜都没有。说什么他反问,祝你幸福我笑了,眼泪却猝不及防砸在离婚证上。多可笑啊。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连最后一句对不起都懒得施舍给我。我和陆沉的开始,其实挺俗套的。大学开学典礼上,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。白衬衫,黑西裤,站在聚光灯下像一幅画。我坐在台下,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。后来我追了他整整两年。送早餐,占座位,熬夜帮他整理资料。他打球受伤,我翘课跑去药店买药,结果被教授点名批评。他生日,我打了三份工,就为了送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