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着层薄灰,映出门口男人修长的影子。 老板在吗 她抬头时正撞进双琥珀色瞳孔,男人西装革履却浑身湿透,水珠顺着喉结滑进领口。他单手扶着鎏金宫灯,指节被铜锈染得发青。 这个能修赵天佑将宫灯推到她面前,雨水顺着玻璃灯罩蜿蜒成河,听说林家后人最擅长明清宫灯修复。 林小满的刻刀悬在半空。宫灯六角飞檐上嵌着翡翠蝙蝠,本该是雍正年间造办处的工艺,可铜胎泛着股刺鼻的酸味。她突然用刀尖挑起灯罩内壁:新做的铜锈 修复师连基础工艺都不懂男人突然俯身,带着雨水气息的阴影笼罩工作台。他指尖划过翡翠蝙蝠翅尖,乾隆二十三年造办处改制,蝙蝠眼珠该是金丝掐花,你这对... 先生若懂行,为何不自己修复刀尖重重划过檀木台面,刻出深深凹痕。林小满盯着对方袖口暗纹,金线绣的龙纹在雨幕里泛着冷光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