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边,透过门缝,看到了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。我的丈夫,顾明远,正半蹲在沙发旁,而他年轻貌美的继母——沈月,那个只比我大两岁,却是我名义上婆婆的女人,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伸出白皙的脚踝。顾明远的手,轻轻搭在沈月的脚踝上,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。明远,还是你细心,知道我今天穿高跟鞋累着了。沈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小妈……您以后还是少穿这么高的鞋,对脚不好。顾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,头微微低着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能感觉到他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温柔。小妈他私下里竟是这么称呼她的那个称呼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就在这时,沈月轻笑一声,脚尖不经意地蹭过顾明远的手臂,然后缓缓收回:知道了,就你啰嗦。快去睡吧,别让晚晚等急了。那语气,与其说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,不如说是……一种宣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