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打转的定位点。后视镜里,妻子苏晴的脸色比车窗外的雾气还要苍白,怀里五岁的小雨正把脸贴在玻璃上,鼻尖蹭出圆圆的湿痕:妈妈,房子在咬我。 他胸口发紧,视线掠过仪表盘上的时间:23:47。车载电台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杂音,紧接着传来扭曲的童声,像被水泡发的棉花:左拐……左拐……苏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血管:听见了吗那声音在说‘来找我们’。 青石板路尽头的老宅像头蹲伏的野兽,铁门锈蚀的纹路不是凝固的血迹,而是层层叠叠的指甲抓痕——三天前林深整理祖父遗物时,在樟木箱底发现的老照片里,这些纹路清晰出现在1962年失踪女孩秀秀的裙摆上。 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混着霉菌与腐肉的气味扑面而来。玄关处的穿衣镜蒙着灰布,布角无风自动,露出镜中模糊的倒影:穿白旗袍的小女孩背对着他们,发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