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问题。讲座结束时,我才发现最后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沧桑的女人。用「沧桑」这个词形容她其实不太准确,因为她年纪并不大,着装也不显老。只是,她全身上下,包括双眸,都透露着深深的疲惫和难过。我心里动了动,忽略了她。但走出卫生间的时候,她站着等我。四目相对,避无可避。我微微点了一下头。她想给我一个笑容,但嘴一咧,声音便带上了悲怆:「宋泽宇,好久不见,你讲得很好,对儿童心理疾病的要害了解得十分透彻......」「谢谢。」我看了一眼腕表,「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」她张张嘴,语气低了半拍:「泽宇,我离婚了.....我好想你.…...真的好想......」我猛地止步,扭头呵斥她:「顾燕,请你自重,我们只是陌生人,请不要骚扰我!」她怔怔地注视着我,忽地抬手抓住了心口,手背青筋毕露,脸色惨白地干呕了起来。当一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