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攥离婚协议的手背上。钢笔尖悬在乙方签字栏上方,墨迹即将滴落在烫金的沈氏集团logo上时,办公室大门被撞得巨响。 林悦! 沈逸辰的黑色高定西装沾着雨珠,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,显然是从会议室直接冲过来的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伸手就要去抢那份协议,却在触及她指尖时猛地顿住——她无名指上的婚戒,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了。 沈总这是做什么林悦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,律师说您已经签了字,现在不过是走个流程。 她的声音太冷静了,冷静得让沈逸辰想起三个月前她在医院走廊的样子。那时她抱着流产诊断书,也是用这种语调说我们离婚吧,仿佛他们之间的三年婚姻,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商务谈判。 他的目光突然被桌上摊开的咖啡品鉴手册吸引,书页间夹着的小熊贴纸正是她从前用来标记重点的样式。三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