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嵌着颜料。暴雨中,白鹭村的轮廓扭曲变形,仿佛被人用橡皮反复擦拭后又匆匆补上。青玉铃铛悬在半空,线头却断得十分突兀。喉咙里涌起一股腥气,仿佛咬破了舌头才勉强清醒过来。脚步声渐渐靠近,肩头蓦地一暖。他的手贴了上来,温度不冷不热,恰好是人类体温的正常数值。可我就是直觉,那并非人类应有的温度。我肩膀抽动了一下,说:别碰。你的心跳加快了37%。他说道。我偏头看向墙角的颜料桶,台灯的光照在铁皮表面,光影斑驳,好似晒干的血迹。那些纸张的边角已然卷曲,那是我熬夜时蹭出的汗渍留下的痕迹。比赛报名表藏在旧课本的夹层里,二维码剪了三次才对齐。我知道这样做很荒唐,但还是坚持做了。你不该参加那个比赛。他突然开口道。我转过头,只见A-10站在阴影里,眼睛亮得有些吓人。他穿着灰蓝衬衫,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针脚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