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楼坠落。粉色公主裙在空中翻飞,像只被折翼的蝴蝶。 晚晚,签字吧。陆明城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领口还沾着口红印,反正小瑜也死了,你留着陆太太的名分还有什么用 我死死攥着钢笔,笔尖在纸上洇出大团墨迹。落地窗外暴雨倾盆,十八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——母亲浑身是血躺在方向盘上,继母白薇抱着五岁的白芊芊站在警戒线外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。 啪! 钢笔应声折断,尖锐的塑料碎片扎进掌心。陆明城惊恐地后退:你疯了 对!我就是疯了,早他妈疯了!从十八岁那年父亲把白薇母女接进家门,从白芊芊不小心打翻开水毁掉我的校服,从她们在父亲病床前篡改遗嘱......三十年的时光就像浸透毒药的绸缎,一寸寸勒进血肉。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。陆明城转身要跑,却被我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