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攒够我家的天价彩礼,帮他娶我。在他出城选秀的第三年,我从村口大喇叭听到娱乐新闻。新晋顶流陈熠自曝深情人设不倒,百万粉丝疯狂!我跑到村长家,跪着哭求村长女儿借智能手机看,却在直播间里看见他正搂着资本家千金调笑。宝宝,山里那个扶贫道具罢了。我捏鸳鸯喜帕愣住。原来他每次在电话里哭穷,说再借我点钱,等我红了就娶你,都只是剧本里最划算的一场戏。喜帕上的鸳鸯还成双成对。而我在泪眼模糊中,似乎看清,这些年我拼命绣的不是给他娶我的彩礼,而是他踩着往上爬的垫脚布。1我捏着那对还没绣完的鸳鸯喜帕,不自觉摩挲着上面交颈缠绵的鸟儿。帕子上的金线在油灯下明明灭灭,像极了我此刻忽明忽暗的心。扶贫道具罢了。陈熠的声音从村长女儿家那台手机里传出来时,我耳边嗡的一声,仿佛有人用铁锤砸碎了我二十一年来所有的美梦。秋儿傻掉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