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流进衬衫领口,冰凉刺骨。警戒线在老宅外围拉出一道黄色屏障,闪光灯在雨幕中忽明忽暗。 队长。法医老周从门廊阴影里走出来,橡胶手套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,这次不太一样。 陈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鼻腔里立刻充满霉味和另一种铁锈般的腥气。他跟着老周穿过门厅,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不祥的呻吟。手电筒光束扫过斑驳的墙纸,停在客厅中央。 一个女人被摆成坐姿安置在扶手椅上。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头发被精心梳理成优雅的发髻。如果不是颈部那道整齐的切口和胸前大片的暗色血迹,她看起来就像在等待一场下午茶会。 林小雯,25岁,市立医院护士。老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死亡时间约在六小时前,和前六起一样,被注射麻醉剂后活体解剖。但这次... 陈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他注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