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寂静的凌晨敲打出不规则的节奏。林夏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凌晨三点十七分 —— 这个数字像根细针扎进视网膜,三年来,每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,床头闹钟都会在这个时刻发出蜂鸣,连带想起陈小雨坠楼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夏姐,地铁里的那个人,他的手表在发光。 键盘上的 F 键键帽边缘泛着毛边,那是她七年来习惯性保存文档的印记,此刻在屏幕蓝光下,毛边投下的阴影像道未愈的伤口。茶杯歪在鼠标垫边缘,冷透的柠檬茶结着褐色茶垢,杯底沉着半片蜷曲的柠檬皮,散发着微苦的腐味 —— 就像她此刻混沌的思绪,被某种腐朽的气息紧紧攥住。 邮箱提示音突然炸响,像手术刀划开皮肤的锐响。她指尖一颤,茶杯在桌面磕出清脆的响声,茶水溅在键盘上,渗进 F 键缝隙。发件人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