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涛狰狞的脸。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以及墙角旁边掉漆的瓷盆,这些再熟悉不过的场景让我浑身激动。我重生了,我真的重生了,我回到了1990年被那封情书骗婚的前一天。凌悦,家里没有盐了,快去买袋盐!母亲在厨房的喊声让我瞬间清醒,攥着母亲给的五角钱,我机械地往小卖部走。路过刘海涛家时,我的却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住,记得在前世的此刻,我还在家里满心期待着明天收到的情书。现在我却在门外听到,他父亲和债主在客厅争吵的对话,还看到他把藏在衣柜夹层里的赌场欠条扔到了垃圾桶。等刘海涛离开后,我绕到他家后巷,屏住呼吸忍着墙根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臭味翻找着,即便是腐菜叶沾了满手,但当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出现时,我的心脏激动的几乎要跳出胸腔。欠条上刘海涛的签名和手印刺得我眼眶发疼,这是前世他赌输二十万,把我抵给赌场的铁证。攥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