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碾过积水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 祝明兰透过车窗望着这座熟悉的宅院,三年了,自她赴英国留学,这还是第一次回家。祝府依旧如她记忆中那般气派,朱红色的大门,雕花的屋檐,只是墙角处多了几丛青苔,显出几分岁月的痕迹。 二小姐回来了!管家福伯撑着油纸伞迎上来,脸上堆满笑容,眼角的皱纹却比三年前更深了。 福伯。祝明兰微笑着点头,接过伞自己撑着,父亲身体可好 福伯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:老爷在书房等您呢,知道您今天回来,特意推了绸庄的会议。 祝明兰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异样,但没有多问。她拎起皮箱,踏着湿润的石板路向主屋走去。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 还未到书房,一阵尖锐的女声就从偏厅传来:老爷,您不能这样偏心!明蓉才是长女,绸庄的账目本该由她接手! 祝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