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,照片里的少年,意气风发,红色的头发像火,永远朝气蓬勃,热情十足。沈青山从小身体不好,不能跑不能跳,或许正是因为这样,他长大后,就格外喜欢刺激,跑去染了头发,还偷偷抽烟,骑摩托。小惠说着笑了起来,其实你在天台上见他那次,他是第一次抽烟呢,这个小屁孩,老喜欢装酷。小惠声音突然小了起来,痴痴念:如果他能够长大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。我柔和注视着照片,说:应该还是很酷。小惠和成子与沈青山是童年好友,在沈青山的葬礼上,我看见他们为他献花。沈青山葬礼,是一个雨天,好像所有哀伤的事情,都有雨来衬托。我只敢远远的望着,我不敢过去,我怕见到沈青山的父母,我愧对他们。我更怕看见沈青山,见到冰冷,再也不能说话的沈青山。我头顶的雨好像被人遮住了,转头一看,是一个黑衣服少女,正是小惠。你当初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