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下的曲线曾经让他着迷,现在却只让他感到一阵麻木的疲惫。我走了,下周回来。周岩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温婉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但没有转身,也没有回答。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半年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。周岩轻轻带上门,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,渐渐消失在电梯间。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,温婉才翻过身来。她盯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滑入鬓角。两年前那场相亲像一场荒诞剧的开场,她和周岩,两个被家里催婚催到绝望的人,在第三次见面时就决定结婚。你会对我好吗当时的温婉红着脸问。周岩推了推眼镜,认真地回答:我会努力工作,给你最好的生活。他确实做到了。结婚后,周岩的建材生意越做越大,从一个小门店发展到三家分店。他们搬进了市中心的高层公寓,温婉辞去了幼儿园老师的工作,成了全职太太。温婉拿起手机,屏幕上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