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红唇膏的嘴越咧越大。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:老不死的,你儿子现在只听我的。你的房子、存款,都是我的了。我想喊,想骂,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心脏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,林美婷就站在床边冷眼旁观,甚至悠闲地涂起了指甲油。黑暗吞噬我的最后一刻,我发誓,如果有来世——妈妈!醒醒,菜要糊了!我猛地睁开眼,灶台上的炒锅正冒着青烟。儿子陈昊站在厨房门口,一脸无奈。我手忙脚乱地关火,锅里的青椒肉丝已经焦黑一片。妈,您最近怎么老走神陈昊递给我一杯水,是不是太累了我死死盯着他的脸。这张脸太年轻了,没有后来被林美婷折磨出的憔悴皱纹,眼角也没有那道疤——那是他们结婚第二年,林美婷摔花瓶砸的。墙上的日历显示:2024年4月15日。我重生了,回到了儿子婚礼前三个月。昊昊,我声音发抖,你和美婷...已经确定关系了妈!陈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