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旧货市场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买回来的录像带。窗外的雨声和屋内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。那个旧货市场位于城郊,平日里人迹罕至,今天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显得更加阴郁。摊主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人,皱纹如同树皮般深刻,浑浊的眼球像是蒙着一层灰白的薄膜。他坐在一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,周围堆满了各种古怪的旧物——锈蚀的铜镜、缺角的瓷碗、褪色的老照片,还有那盘让我后悔一辈子的录像带。年轻人,这盘带子不卖。老人当时对我说,喉间滚动的痰音让每个字都裹上了陈年烟草的焦油味。他的指甲又黄又厚,指节粗大变形,像枯树的枝桠。我注意到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,伤口早已愈合,却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。我失望地转身要走时,他突然又开口:年轻人,等等……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,像是换了一个人,或许它就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