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以后要乖乖听话,按时服药。我看着窗外的被风吹动的树叶,想不起自己生了什么病,为何要日日服药。一个男人走进我的病房,他说他是我的丈夫,带我回家。我想起来了,我原来是有一个丈夫叫厉北辰,可,他们不是已经扯了离婚证吗1男人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,这回,学乖了吗乖,我会乖的。护士告诉她,只有说乖,才能离开这里。厉北辰果然很满意,跟我回家。终于,能离开这里了。我有些激动想跟上,刚站起,双腿的无力感让我朝一侧栽倒。厉北辰反应很快,扶住了我,皱着眉头问:怎么回事不知道,她记不得了。门口娇媚的女人双手环胸,姐姐真是学乖了不少,知道用这种方法引起北辰哥的同情了。厉北辰垂眸,见我双腿完好如初,脸色骤然冷下,扶住我的手一推。两个月了,你还没学乖。我学乖了,能自己走,求你不要把我丢在这里。极度的恐慌席卷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