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什么也没看进去。三个月了,自从那场车祸夺走她的右腿,她的世界就只剩下这片灰蒙蒙的雨和刺鼻的消毒水味。黎小姐,该换药了。护士推门而入,声音轻快得令人烦躁。黎雨机械地转动轮椅,金属扶手冰凉地贴着她的掌心。曾经,这双手能托起整个身体的重量,在舞台上完成最完美的阿拉贝斯克;现在,它们只能无力地推着轮椅,在方寸之间打转。今天感觉怎么样护士蹲下身,熟练地拆开她右腿残肢上的绷带。黎雨没有回答。她能感觉到护士的目光在她残缺的肢体上短暂停留,那种混合着同情和庆幸的眼神她太熟悉了。所有人都庆幸躺在病床上的不是自己,所有人都用那种你真可怜的目光看着她。康复训练要按时参加哦,很快你就能适应假肢了。护士换好药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门关上的瞬间,黎雨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。金属的震颤传到她的指关节,疼痛却无法驱散胸口的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