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眼看见,她盯着外婆惊恐挣扎时,嘴角闪过的一丝笑意。所有人都说外婆老糊涂了。直到我在她床底发现,一枚生锈的银锁片,上面藏着三十年前的秘密。现在她缩在床头发抖,而那个温顺如羔羊的女人,正端着药碗向我走来。这次,换我挡在前面!1不去!死也不去!尖锐的拒绝声,像冰锥一样砸在体检中心的走廊上。外婆死死攥着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力道之大,让我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太太该有的。她头发乱了,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。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、有点像老小孩恶作剧得逞后神采的眼睛,此刻瞪得溜圆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惊恐。外婆,就是个常规检查,很快就好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,带着惯常的、哄小孩似的耐心。不去!他们要害我!她要害我!外婆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