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我的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我喘着粗气,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支被遗忘的画笔上。如果我把噩梦里的东西画出来,是不是就不会再做这样的梦了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,像一颗种子,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。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那种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吞噬我。从那天起,我疯狂地开始作画。生活上的事情变得无关紧要,我不再关心地板是否一尘不染,也不再去晾晒衣服。以前,我总觉得自己是个软弱的人——父亲把我嫁给一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,而我却默默接受了;丈夫享受着我的付出,我也从未反抗过。但现在一切都变了。他回家时看到的是冰冷的外卖盒,而不是热腾腾的饭菜。他皱眉问我:为什么不做饭我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低头画画。他感到我情绪低落,难得的没有继续发火。他以为这只是短暂的情绪波动,很快就会过去。毕竟,我不是一向都顺从吗但这一次,他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