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奏——多可笑,当年我就是在这首曲子里,接过他亲手雕的桃木簪。云襄怎么还不咽气熟悉的声音从门缝漏进来,新娘的蹙金绣鞋踏过我的指尖,吉时都要过了...再睁眼时,镜中赫然是十五岁的脸。贴身丫鬟捧着那套绯红襦裙,与我死前被扒下的嫁衣同色。姑娘发什么呆翠翘把珠花插上我鬓边,您不是说要穿这身去珍宝阁挑新首饰我摸向梳妆匣最底层。那里本该放着赵子安送的第一支木簪,此刻却静静躺着一根三寸长的银簪——尖端打磨的异常尖锐,是我前世临死前唯一攥住的东西。……那日柴房阴冷,我蜷缩在干草堆里,五脏六腑如被刀绞。砒霜的剧痛让我连呻吟都发不出,只能死死攥着那根银簪——那是娘亲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,说若是遇人不淑,好歹给自己个痛快。可我不甘心。前院的喜乐声隐约传来,《凤求凰》的曲调缠绵悱恻,与我记忆里定亲那日一模一样。那时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