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叩门。我在诊所里喷满了薰衣草精油的香气,试图掩盖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。沈医生,您下一位患者到了。助理轻轻敲门,随后让开身子。她走进来的样子我至今记得——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落叶。林小满,27岁,自由插画师,重度抑郁症患者。病历上冰冷的文字无法描述她给我的第一印象。苍白的脸色,过瘦的身材,及肩的黑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眼睛大得几乎占据了半张脸,却没有一丝光彩。请坐。我指了指沙发,声音刻意放柔。作为心理医生,我知道如何让患者感到放松。她机械地坐下,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,指节泛白。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隐约露出的疤痕,新旧交错。那是应该是她自杀未遂后留下的印记。小满,可以这样叫你吗我翻开笔记本,但没有立即记录。初次见面,建立信任比收集信息更重要。她点点头,眼神飘向窗外。雨变得更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