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的蝴蝶结。礼盒里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机械表,表盘上刻着陈墨名字的缩写。玻璃橱窗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,睫毛上还沾着方才挤地铁时溅到的雨珠——那是她为了赶在纪念日下班前到达,在地铁口被冒失的上班族撞到时留下的。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,香槟的气泡声混着《玫瑰人生》的爵士乐涌来。她循着熟悉的古龙水味望去,只见27号包厢里,陈墨正握着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的手,指腹轻轻划过对方无名指上的钻戒——那是上周他骗她说要攒钱买房时,信誓旦旦说暂时买不起的款式。钻戒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光,像一把锋利的刀,划破了她对未来的所有幻想。小羽陈墨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琴弦,女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正往他衬衫领口塞。林小羽看着他慌乱扯领带的样子,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发烧到39度,自己在病床前守了整夜,用温毛巾一遍遍给他擦手心,他退烧后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