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练了一个月了。我揉揉酸胀的手腕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要是拿不到这次比赛的金奖,舞团怕是要散了。谁知道一个转身,看见了镜子里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。水袖一下子甩歪了,打在了满是灰尘的立柱上。小柔眼尖:咦,那不是我哥吗原来是他,那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季总。1.0来来来,都过来休息一下!小柔赶紧招呼其他队员,把矿泉水分发下去,再练下去明天就该抬着你们去比赛了。我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瞟。他还站在那里,双手插兜,微微倚着门框。西装革履和这个满是汗味的练功房格格不入,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。诶,给!小柔突然把毛巾砸我脸上,看什么看,擦擦汗,别等下感冒了。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舞蹈服都快湿透了,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上。太狼狈了,被他看见多尴尬啊。再来一遍吧。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摆出起手式。水袖在空中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