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父母跪求我替赌鬼弟弟顶罪时,我甩出断绝关系协议:你们的债,找‘独苗’还!1.1999年7月12日,暴雨夜。砰!搪瓷杯砸在墙上炸开时,我正攥着皱巴巴的50块往后躲。父亲酒气熏天的脸凑近,胡茬子蹭过我额头:臭丫头聋了老子说让你去纺织厂当学徒!纺织厂早黄了,你知道个啥!母亲端着洗脚水从里屋出来,白瓷盆沿磕在门槛上,溅出的热水烫到我脚踝,夏夏表姐昨天还说,重点高中免学费呢。我心里一紧。前世母亲就是这样,表面帮我说话,转头就把学费塞给弟弟买游戏机。但这次我盯着她鬓角的白发,没吭声。免学费我信个鬼!那是优等生才有的特招。父亲打了个酒嗝,肥手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,阳阳下学期要报补习班,正好差这点钱!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!沙发上的弟弟突然喊:爸!我要新游戏卡带!他举着俄罗斯方块机晃了晃,屏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