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透过朦胧的视线,看见两个小厮正挥舞着铁锹,土块扑簌簌砸在他胸口。再往上,树荫下站着个穿月白锦袍的男人,正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,听见响动抬了眼,眉梢勾起的弧度说不出的讽刺。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,只可惜脑子不好。男人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声音像浸了冰碴子,敢肖想我的女人,该死。陈默脑子里嗡地一声。这台词……这场景……不正是昨晚熬夜看的那本《男二他又争又抢》里的名场面吗当时他还吐槽这男主智商掉线,怎么被活埋都不知道反抗,现在好了,报应来了,他成了坑里那个倒霉蛋。嘴里的破布条硌得牙龈发疼,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。月白锦袍的男人——也就是男二沈砚之,忽然抬手示意小厮停下。让他说句遗言,省得做个糊涂鬼。布条被扯掉的瞬间,陈默贪婪地吸了几口气,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,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土呛的。沈、沈公子!他扯着嗓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