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琛结婚三个月零七天,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。商业联姻就是这样,两家各取所需,我们两个当事人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吉祥物。祁琛是祁氏集团的继承人,英俊多金,是财经杂志的常客;我是宁家不受宠的二女儿,被父亲当作联姻筹码送了出去。夫人,祁总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。管家李叔递给我一杯热茶,语气里带着歉意。我点点头,早已习惯这种通知。祁琛工作忙,一个月能在家里吃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我们的关系比合租室友还冷淡——至少室友还会为水电费吵架,而我们连争执都懒得有。知道了,不用准备他的份。我抿了口茶,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今天是我们结婚三个月的纪念日,虽然只有我一个人记得。晚上九点,我洗完澡换上睡裙,正准备看会儿书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祁琛的助理小林。夫人,祁总喝多了,您能来接他吗我们在'云顶'会所。我愣了一下。结婚以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