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翘一翘的,活像一个等着收保护费的流氓。这礼拜第三次了!我举着空了大半的玻璃罐冲它晃,进口鳕鱼干!五十块钱一罐!你当我是印钞机啊橘色毛团懒洋洋翻了一个身,露出白乎乎的肚皮。我抄起扫帚去戳它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嗡嗡的震动声。扭头就看见我那支电动牙刷悬在半空,刷头还在转圈甩水珠。我去!扫帚哐当砸脚背上都顾不上疼。大橘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到洗手台,正用肉垫拍打水面。牙刷嗖地窜到莲蓬头下面,像给主子搓澡的小太监似的接热水。我哆嗦着摸出手机录像,镜头里橘猫尾巴卷着牙刷柄,在瓷砖上划拉出歪歪扭扭的水痕——这死猫居然在写饿字!建国后不许成精知道吗我贴着墙根往外挪,后背全是冷汗。这要让人发现,明天我俩就得躺在实验室解剖台上。大橘突然扭头看我,翡翠色的猫眼眯成两道缝。我发誓它在笑!那牙刷咻地擦着我耳朵飞过,直接捅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