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紧紧环上她的腰身,谢星白不知何时来了,凑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看什么呢?”他生的唇红齿白,眉目修长,气质清隽。可惜性子太古怪。羽仙一听他的声音,登时绷直了身子:“没什么。”谢星白往里瞥了一眼,衣衫半褪的少女坐在夫子腿上吟哦,端是满室春意,他还有什么不懂?倒也没有点破,谢星白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,轻笑道:“走吧。”太傅之家的马车宽敞柔软,羽仙轻车熟路上了马车,端坐在谢星白的对面。谢星白今日穿了件白衫,袖口还绣着清致的竹叶,他眼下有一颗泪痣,此刻眼中正含着阴沉的笑意:“羽仙与我许久不见,也不知喊夫君了。”羽仙连忙唤了声:“夫、夫君。”还未过门究竟算什么夫君嘛?可她只敢在心中抱怨,不敢表露。谢星白见她身量有致,胸乳鼓涨,笑道:“方才看你那庶妹的淫事,羽仙也喜欢?”羽仙咬着嘴唇不敢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