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,浴缸里的水早已被染透,黏稠地贴在我的皮肤上。手腕处传来剧痛,低头看去,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。耳边是手机里传来的男人不耐烦的咆哮:苏默!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接风宴你不来,是想死吗接风宴……苏默……傅翊……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猛地撞进我的脑海,我瞬间明白了。我穿书了,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虐文里,成了那个被男主傅翊虐得死去活来、最后在男主给白月光举办接风宴的当晚割腕自杀的同名女主。而现在,我,成了这个刚刚自杀未遂的苏默。冰冷和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,在彻底昏过去前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手机的紧急呼叫。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血腥味。病人醒了!护士惊喜的声音响起。医生很快过来检查,语气带着庆幸:还好送来得及时,再晚一点就真的救不回来了。你还年轻,又怀着孕,怎么能这么想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