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扇在我脸上。不过是只镯子,你竟连休书都要得!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,口腔里泛起血腥味。我偏着头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年诚瑾,你知不知道这镯子是怎么来的他皱眉:你就这么想和我合和离那是我母亲割腕放血,请高僧开过光的保命镯!我终于崩溃嘶吼,她临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说‘璧儿,戴着它,娘护你一辈子平安’!雨水混着泪水滚落,我浑身发抖。而你把它给了方素素还让她磨了我母亲的遗刻!年诚瑾脸色瞬间惨白。方素素还在啜泣。瑾哥哥,我不知道......滚。我捡起地上碎裂的海棠花盆,瓷片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。再不滚,我让你们一个血溅三尺,一个身败名裂!年诚瑾竟后退了半步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——目眦欲裂,满手鲜血,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映月,你冷静点......十年前北疆瘟疫,我母亲为救年家军,亲自试药染病而亡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