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三楼飘下来,混着女生们议论拖油瓶居然妄想进A班的私语。她抱紧帆布包里被奶茶渍浸透的日记本,封皮上生父留下的青铜指南针硌着胸口发疼——就像三个月前母亲再婚宴上,继父把她的行李扔进保姆房时,那枚指南针滚落床底发出的钝响。暮色漫过爬山虎缠绕的窗框时,她摸到了走廊尽头虚掩的门。霉味混着松节油气息扑面而来,成堆的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戏服间闪烁着两点幽蓝。那是个背对她站立的少年,黑色披风正顺着蝴蝶骨的沟壑滑落,露出后腰处蔓延至锁骨的荆棘纹身。秦小琳的帆布包撞上铁质道具架,惊飞了栖息在吊灯上的白鸽。偷窥要缴税。他转过身时甩来的皮质项圈还带着体温,金属搭扣擦过她锁骨下方最敏感的那道凹痕。秦小琳在后退时踩到散落的剧本,封面上《吸血伯爵的月光新娘》烫金标题刺痛眼角——那是她昨夜缩在阁楼写完的短篇小说,此刻却铺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