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指示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电梯按键泛着幽蓝的光,整座大楼寂静得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她紧了紧外套,快步穿过大堂。旋转门外的雨帘里,醉汉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。小妹妹这么晚还加班啊带着浓重烟味的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,江晚晚吓得后退半步,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把手上。醉汉歪斜的领带下,目光像粘腻的沥青,陪哥哥喝两杯……松开。清冷的男声刺破雨幕。江晚晚抬头,看见黑色伞面下露出的银灰色袖扣,骨节分明的手正扣住醉汉的手腕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眉眼如刀刻般凌厉,路灯在他睫毛下投出锋利的阴影。醉汉被捏得惨叫连连,踉跄着摔进雨里。谢谢……江晚晚声音发颤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。男人将伞倾向她这边,雨水顺着伞骨汇成细小的溪流,在他锃亮的皮鞋前蜿蜒成河。我送你。他的声音像浸过薄荷,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。直到坐进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