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也迅速。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小区的柏油路面上,一路坑洼泥泞不堪,挽到膝盖的裤脚阴凉潮湿,传递着阵阵寒意。进楼道,把雨伞立在地上,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串钥匙,“咔嚓”两声拧开了房门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开灯以后,他将湿鞋和雨伞晾在卫生间,把背包内的东西和随身衣物收拾完毕,便推开卧室房门,像脱了水的鱼一样任凭自己“晒干”在床上。他四仰八叉地躺平,死死盯住视线上方的天花板,让自己全身心放空。今天从早到晚精神紧绷了一天,应届毕业生这一年奔波在求职和论文两条道上,随便哪一条都堪称地狱重量级别,两条道路不谋而合,势必为即将步入社会的大学生共同奉献一场刻骨铭心的“身心受虐盛宴”。沈景祈伸了个懒腰,盼望自己能早日在这场盛宴里披荆斩棘,浴火重生。从床沿摸过手机,滑开了屏幕。v信消息还真不少,最上面的一条来自他的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