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萧景琰被逼至殿角,明黄龙袍上沾记血迹,再不见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。 "谢云昭!"他嘶吼着,手中长剑不停颤抖,"朕是天子!你敢——" 我抬手取下鬓间玉簪,尖锐的簪尾在火光下闪着寒光:"这簪子,是你当年送我的及笄礼。"手腕一转,簪子深深扎进他肩胛,"现在物归原主。" 萧景琰惨叫一声,踉跄着撞上龙椅。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玄甲卫如潮水般涌入。为首的萧珩一袭染血战袍,手中长剑还在滴血。 "昭昭。"他唤我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"过来。" 2 我转身时,眉间朱砂突然传来灼烧般的痛楚。一股热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,眼前景象开始扭曲—— 冷宫飘雪的夜晚,谢明薇得意的笑脸; 诏狱潮湿的墙角,父亲用扳指刻下的血书; 金銮殿上,萧珩自刎时含笑的眼睛 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