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,她的眼睛里盛着星光,像一朵耀眼盛开的玫瑰般窝在他的怀里。沈妄,我......那是他第一次将阮云笙当做沈溪,他懊悔,愤恨。为了忏悔他转身去了祠堂,跪在佛前,满脑子都是沈溪的名字。原来那天晚上,阮云笙哭了整整一夜。泪水浸湿了枕头,而他一无所知。梦境不断变换——她穿着他的衬衫在床边等他,最后蜷缩着睡去;她趁他沐浴时溜进浴室,却被他用浴巾裹着丢出门外;她在他诵经时故意坐到他腿上,却被他单手拎起来放到一旁......她在雨夜里追着他的车跑,摔倒在水洼中......每一个画面都像钝刀,凌迟着他残破的心脏。我后悔了......他在梦中呓语,真的后悔了......病床上的沈妄突然挣扎起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一只微凉的手突然贴上他的额头。沈妄猛地睁开眼,正对上阮云笙平静的目光。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