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形状。 简心然收回目光,低头看向手中的离婚协议。 纸张很轻,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 她缓缓签下自己的名字,笔尖在纸面上留下沙沙的声响,像是某种微小生命的最后挣扎。 简小姐,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关切,傅先生那边... 他一定会签的。简心然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,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。 话音刚落,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。 她迅速抓起桌上的纸巾捂住嘴,等平息下来时,雪白的纸巾上已绽开几朵刺目的红梅。 律师面露惊色,简心然却已经习以为常。 她将染血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,又从包里取出一支口红,对着手机屏幕补了补妆。 医生说我还有三个月。她突然开口,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,足够办完离婚手续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