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顾樱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。她一袭红衣似火,却比不过眼中翻涌的恨意。指尖轻轻掠过石床上书生的鬓角,可那虚幻的灵体让她的手径直穿过,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五道血痕,仿佛是命运无情的爪痕。她腕间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哀鸣,那是三年前沈砚冰亲手为她戴上的。如今铃铛内侧刻着的死生契阔四个字,早已被血锈浸得模糊不清。曾经,这银铃的每一声轻响都伴随着甜蜜的欢笑,而现在,却成了泣血的悲歌。铜铃的纹路里还嵌着半片干枯的梨花瓣,那是他们初遇时,书生从天衡山折来送给她的,如今却也沾染了血色,失去了往日的生机。第一百三十七个。砚冰,我们很快就能又再一起了……顾樱的声音冰冷如霜,不带一丝温度。她死死盯着悬浮在空中的血球,里面蜷缩着的魂魄正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嚎,那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。你们村西头的王老汉,昨天还在求我放过他的孙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