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。这可是能解百毒的宝贝,要是拿回去给师父泡茶喝,他老人家定不会再罚我抄《药王经》。 五千两。清泠女声突然从三楼雅间飘下来。 我手一抖,酒葫芦差点掉下去。只见珠帘微动,月白衣裙的姑娘正支着下巴朝楼下看。她发间冰晶步摇在烛火中泛着蓝光,睫羽轻颤时仿佛落了霜雪。 六千两!我梗着脖子喊。 七千。 八千! 一万。 满堂哗然中我气沉丹田:我出三只下蛋母鸡!活的!说着把藏在披风里的芦花鸡往台上一抛。母鸡扑棱着翅膀直扑拍卖师面门,整个万宝阁顿时鸡飞蛋打。 趁乱跃上三楼,我正要去抓那姑娘手腕,忽觉指尖刺痛——她腕间竟缠着条通体冰蓝的小蛇!这位公子,她笑盈盈地转着茶盏,偷鸡摸狗的手段倒是与你的剑法一样—— 话音未落,我腰间软剑已出鞘三寸。她却突然朝我吹了...